第9卷第期2010年2月广州番禺职业技术学院学报01．9．1．2010文章编号：1672—0997(2010)01—0045—05《搜神后记》神仙故事对唐传奇的影响何亮(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广东广州510006)摘要：伴随着志怪小说的世俗化，神仙故事作为志怪小说的一个重要题材，也朝世俗化走向演进。特别是《搜神后记》，由于其特定的时代背景以及道教在魏晋时期的世俗化、平民化、帝王崇信神仙道教等诸多因素的影响，进一步体现了志怪小说的世俗化特征，其中的神仙异境类故事的世俗化走向对唐小说中故事主体角色的转换和唐小说的发展有重要影响。关键词：((搜神后记》；神仙故事；唐传奇，中图分类号：1207．419文献标识码：《搜神后记》为《搜神记》的续书，跟《搜神记》一样也“侈谈鬼神”，但相对而言，《搜神后记》略于妖异变怪之谈而详论神仙。作为六朝志怪小说翘楚之作的《搜神记》，书中蕴涵着小说走向世俗化的因子，不少专家学者对此也进行过论述。伴随着志怪小说的世俗化，神仙故事作为志怪小说的一个重要题材，也朝世俗化走向演进。特别是《搜神后记》，进一步体现了志怪小说的世俗化特征，在凡人成仙型、神仙法术型、人仙交往型等故事网游中都体现了这个特点，并对唐传奇的发展有重要影响。
　　石麟先生在《传奇小说通论》中就说到，传奇作为一种小说形式，受多方面影响而出现。“在众多影响之中，最重要的应该是两个方面：传记和志怪。”传奇之于传记和志怪，是一子兼祧二宗。”“唐传奇承魏晋志怪小说而兴，魏晋志怪小说对唐传奇的影响表现在许多方面，以下主要谈谈《搜神后记》神仙故事对唐传奇的影响。一、叙述主体角色的转换在以前人神婚恋题材的小说中，决定婚姻的是世间的男子，而唐婚恋小说沿袭《搜神后记·何参军女》的故事模式，由仙女变为妓女与世间的普通女子。唐小说中大量凄婉、绮丽的爱情故事，将婚恋题材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唐传奇的这种转变，与《搜神后记》的影响密切相关。《搜神后记·何参军女》篇中，何参军女在西王母的纵容下，主动与“天下士人交”，不用任何巫术仪式，也不用咒语，神就可以亲近，还可以“侵犯”。高高在上的神女变成了士人眼中不守妇道，遭人唾弃的女子。
　　《虹化丈夫》篇中，已婚女子跟虹丈夫私自幽会，凡间少女吴望子不遵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礼法，公然向蒋侯表示自己的爱情并与之交往，这在以前婚恋题材的文学作品中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如《汉武故事》、《洞冥记》仅写了汉武帝与西王母那种复杂而又微妙的情感：王嘉《拾遗记》中的男主人公进入仙境，受到仙女的热情接待，但并未跟仙女网游有染；《搜神记》中人神婚恋故事和以前的婚恋题材一样，仙女与世间男子是在感情基础上的结合，故事的重心不是情欲而是真爱。承袭《搜神后记》人神婚恋故事的转变，张文成的《游仙窟》将收稿日期：2009—12—13作者简介：何亮(1980一)，女，湖南沅江人，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唐宋小说。45婚恋题材向艳情一路发展，故事主体发生了转变。“承闻此处有神仙之窟宅，故来祗候。山川阻隔，疲顿异常，欲投娘子，片时停歇；赐惠交情，幸垂听许!”(《游仙窟》)故事中的男主人公直接、坦率地表明自己的意图。在以往人神婚恋的故事模式中，仙女主动、大胆，男子受道德、伦理的约束，表现矜持。而《游仙窟》中的男主人公和崔女郎的性格都跟“何参军女”一样，大胆、直率。张文成的《游仙窟》写艳情肇其端，后来产生了众多与此内容相关的作品，但故事的女主人公大都是妓女，较少世间的普通女子，男主人公多是士子，较少一般的男子。唐时经济繁荣，教坊兴盛，整个社会呈现出一种开放的态势。《旧唐书》一百四十六《杜亚传》：“扬州侨寄衣冠及工商等，多侵衢造宅，行旅拥弊”，充分描述了当时扬州城市的拥挤。又《太平广记》二十九吕用之条引《妖乱志》说：“时四方无事，广陵为歌仲之地，富商大贾，动逾百数。”“未婚少女私结情男子，有夫之妇另觅情侣，离婚再婚，蔚成风气。
　　”晗1大历之风尚浮，贞元之风尚荡。在这种浮荡之风盛行交流，狎妓成风的社会氛围中，人们在爱情、婚姻的选择中，仍然得受社会礼教的约束，广大士子心中最理想的妻子还是出身名门大家的贵族小姐。
　　所以，唐小说中描写艳情故事的主角，大都是士子和妓女，而不是普通女子。广大士子在婚姻、科举、仕途上有所失意，教坊中的女子成了他们心灵的慰藉。并且这些女子，美丽富有才情，对士子有莫大的吸引力。而仙女的美貌，性格的洒脱，不受世间陈规陋习约束的大胆形象与妓女相契合，妓女成为唐小说中经常出现的形象。并且妓女的名字也比较特别，当时记录妓女生活的《北里志》描述：“天水仙哥字绎真，住于南曲中，善谈谑，能歌令其姿容亦常，但蕴藉不恶，时贤大雅尚之，因鼓其声价耳。
　　”“杨妙儿者，居前曲长妓日莱儿，字蓬仙，貌不甚扬，齿不卑矣，但利巧言，诙谐臻妙。”《北里志》中记载的妓女，字或名中都带有仙字，传达出妓女在唐人心中的形象。唐小说将女神与凡人相恋故事中的角色进行转换，神女地位一落千丈，变成“才子佳人”故事中的主角。有关“才子佳人”的爱情故事，比较典型的有蒋防的《霍小玉传》，白行简的《李娃传》，杜光庭的《虬髯客传》等。
　　《虬髯客传》中的红拂，《霍小玉传》中的小玉，虽身份卑微，但她们对感情却很执着，对自己所爱的人忠贞不渝。虽然她们以美貌、才华赢得了士子的欢心，但是仍然不能获得美满的婚姻。
　　《搜神后记》中的仙女不同于世间的普通女子，她们不用依赖男性，能够独立生存，却同样被薄情、势利的男子抛弃。唐传奇承袭《搜神后记》写人神婚恋故事的模式，将爱情故事从写人神恋扩大到世人恋，故事的主体“仙女”变成了世间妖艳的女妓，变成了贤淑的世间女子，这也是在男权话语下，男子内心期待视野中女子形象的外观。沿袭《搜神后记》神仙故事演进的趋势，女子成为决定故事发展的主要人物。唐小说《灵怪集·郭翰》中西王母的另外一个女儿织女也象何参军女一样，在感情面前大胆、开放。跟何参军女比较，她们都是西王母的女儿，身份高贵，都是天上的仙女，地位尊荣，但她们的行为却有违世人眼中尊神的形象。何参军女主动与天下士人交，却不带多少情感，更多地体现了神性中人性的本能。在离别之际赠以火浣布作为对男子感情的补偿，男子的母亲看到儿子与仙女相遇而得到贵重物品，心理也得到了几许满足。织女与郭翰分离的时候，内心凄惨，在离别后的一年还派使者问候，问候时送了大量珍贵的物品，但最后还是割舍下了对郭翰的爱情。
　　在故事中，物品的赠送成为情感表达的一种方式，东西越贵重越体现情感的价值，故事沾染上了浓浓的商业气息。
　　《传奇·封陟》故事的主题为能否带来实际功利成为人神婚恋成功、失败的决定因素。《崔炜》坠入洞穴帮助受伤的龙疗伤，除得道升仙之外，故事大肆渲染他获得的奇珍异宝；《崔书生》的母亲不堪儿媳与儿子的恩爱甜蜜，让儿子将儿媳休弃，仙女是西王母之女，被休弃后，她仍可以逍遥自在地尽享天上之乐，留下遗憾与自责的崔书生一家，故事中首次介入婆婆与媳妇如何处理关系的问题，较之以前的婚恋故事，又迈进了一大步；《长恨歌传》写帝王与妃子相爱却不能相守，神仙与现实相结合，令人读之荡气回肠。走向世俗的神仙异境类故事文学作品对仙境的描写，可以追溯到《山海经·海内西经》对昆仑山的描绘：“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国站传奇。
　　上有木千，长五寻，大五围。面有九井，以玉为槛。面有九门，门有开明兽守之，百神之所在。”昆仑山上有玉井木槛，有开明兽守门，高不可攀，深不可测，景象迥异人间。到了汉代，对仙境的描写更加神奇。《史记·封禅书》对海中三座神山作如下描写：“蓬莱方丈洲，此三神山者，其传在渤海中，去人不远：患且至，则船风引而去。盖尝有至者，诸仙人及不死之药皆在焉。其物禽兽尽白，而黄金银为宫阙。”托名东方朔著的《十洲记》是一篇描绘神仙异境的志怪小说，它把过去零散的海外神山洲岛传说整合成排列有序的系统神仙世界。在《十洲记》中，主要还是为了突出仙境不同于人间的怪和奇。从《拾遗记》开始，有关仙境的描写却有了变化，从以往的崇山峻岭或汪洋大海，变为涓涓溪流，丛林石洞，是任何人都有机会可以接触到的。对神仙异境类故事大肆描绘的是《搜神后记》，如《桃花源》、《仙馆玉浆》、《穴中人世》、《韶舞》等篇，都有较为细致的仙境描述。较之此前的文学作品，《搜神后记》对仙境的描绘，更突出神仙居所与人间的相似。《剡县赤城》中青衣仙女居住的地方是赤城，“上有水流下，广狭如匹布，剡人谓之瀑布。
　　羊径有山穴如门，豁然而过。既入，内甚平敝，草木皆香。有一小屋，二女子住其中”，仙女居住的不是琼楼玉宇，而是山间的小屋，这里没有奇花异草，也没有仙乐阵阵，有的只是平淡和恬静的普通生活。遇到的仙女“著青衣，年皆十五六，容色甚美”，与世间女子别无二致，只不过更加热情奔放。《韶舞》中的何姓荥阳人，“寻逐，径向一山，山有穴，才容一人。
　　其人即入穴，何亦随之入。初甚急，前辄闲旷，便失人，见有良田数十顷。
　　何遂垦作，以为世业。”随长丈余小人入才容一人的山洞，开始时很狭窄，后来才很空旷，有良田数十顷，此时的仙境是远离战乱纷争，没有赋税徭役，只要辛勤劳动就能过安居乐业生活的僻静之所。
　　在这则故事中，没有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神仙，只有依靠双手生存的普通人；《桃花源》中的捕鱼人，进入了“初极狭，才通入。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旷空完美国际，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男强化版本女衣著，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世外桃源。《桃花源》、《韶舞》的故事结构模式基本相同。
　　《仙馆玉浆》中误坠入洞穴的游客，来到“嵩高山北有大穴，莫测其深，百姓岁时游观。晋初，尝有一人误堕穴中。同辈冀其傥不死，投食于穴中。坠者得之，为寻穴而行。计可十余日，忽然见明。又有草屋，中有二人，对坐围棋。”仙人住在洞穴中的小屋，而王嘉《拾遗记》中的洞穴“天清霞耀，花芳柳暗，丹楼琼宇，宫观异常。
　　乃见众女，霓裳冰颜，艳质与世人殊别”。《拾遗记》中的洞穴一派富贵、奢华的景象，而《搜神后记》中的洞穴是普普通通的居所，普普通通的生活，带有温馨而质朴的气息。神仙异境从以前的高山大川逐渐转向现实生活、现实人生存的平常之所，不难看出，仙境的人间化与神仙的人化，是互为因果的。
　　仙人的俗化，在此也可以找到合理的空间上的依据。《搜神后记》神仙异境类故事的世俗化走向对唐小说的发展也有重要影响。《山海经·海内西经》对昆仑山的描绘，《史记·封禅书》对海中三座神山的描写，托名东方朔著的《十洲记》对海外神山洲岛传说的整合，都突出了仙境与人间的不同。
　　《搜神记》对仙境的描写，已经有人间化的趋势。《搜神后记》对神仙异境进行描绘的有《桃花源》、《仙馆玉浆》、《穴中人世》、《韶舞》等，特别是《桃花源》篇中，将神仙世界与人间相对照，故事的主旨突出仙境祥和、宁静的同时，也传达出当时社会动乱的讯息。沿着小说反映时代，描写时事的走向，唐小说中不少作品通过对故事情节的展开，达到揭露社会的目的。陈鸿《东城父老传》通过叙述因善于斗鸡而被玄宗宠幸的贾名昌一生命运的沉浮，展现唐帝国由盛而衰的社会历史。
　　“十四载，胡骑陷洛，潼关不守。大驾幸成都，奔卫乘辇。”“居室为兵掠，家无遗物。”天宝十四年，安禄山叛乱，玄宗出逃，叛军烧杀抢掠，百姓深受其苦。我们也可以在作品中感受到安47史之乱前开元盛世的繁庶。“见张说之领幽州也，每岁入关，辄长辕挽辐车，辇河间蓟州庸调缯布，驾辘连，坌入关门。输于王府，江淮绮毅，巴蜀锦绣，后宫玩好而已。河州敦煌岁屯田，实边食，余粟转输灵州，漕下黄河，入太原仓，备关中凶年。关中粟米，藏于百姓。天子幸五岳，从官千乘万骑，不食于民。”政府实行屯田，开垦种地充实粮饷，多余的粮食还可以储入太原仓，以备关中荒年的时候用。皇帝外出巡游、祭祀也不用扰民新开1区，一幅国泰民安的景象。《红线》中行侠仗义的红线女帮助薛嵩退兵，反映了正德年间黄河南北社会动乱的现实。“时至德之后，两河未宁，初置昭义军，以釜阳为镇，命嵩固守，控压山东。杀伤之余，军府草创。
　　”为了控制黄河南北的局势，政府设置昭义军，派薛嵩镇守釜阳。《长恨歌传》不避时讳，将矛头直指当时的统治者玄宗，抨击他荒淫腐化、不问政事。“唐开元中，泰阶平，四海无事。玄宗在位岁久，倦于旰食宵衣，政无大小，始委于右丞相，稍深居游宴，以声色自娱。”玄宗的享受淫逸，导致了安史之乱。“天宝末，兄国忠盗丞相位。愚弄国柄。及安禄山引兵向阙以讨杨氏为辞。潼关不守，翠华南幸，出咸阳道，次马嵬亭。六军徘徊，持戟不进。”黄河南北危机四伏，朝廷内部倾轧纷争，偏远的南部也是动乱不息。“会南蛮作乱，以李蒙为姚州都督，帅师讨焉。”“未至而蛮贼转逼。
　　李将军至姚州，与战破之。乘胜深入蛮，覆而败之。李身死军没，仲翔为虏。”(《吴保安》)从上到下，由内到外，唐帝国都远不是开元盛世的气象，整个社会走向日薄西山的落寞。唐小说对社会的浓缩，是我们了解当时社会的一面镜子。
　　神仙故事中的美丽仙境是人们向往的理想国度，但理想是虚幻的，只能作为一种精神寄参考文献：托，后来的神仙故事便在这种理想中走向现实，以理想来写现实，最后全面走向世俗。《搜神记》一《搜神后记》一唐小说，从它们的脉络承袭上，具有此演变规律。柳宗元在《柳河东集卷二十四·读韩愈所著毛颖传》后题：韩子穷古书，好斯文，嘉颖之能尽其意，故奋而为之传，以发其郁积，而学者得之励，其有益于世欤!是与其言固与异世者语，而贪常嗜琐者，犹沾沾然动其喙柳氏的辩护是虽作小说，并不失“载道”的功用。所载的“道”，是反映时代的、有教育意义的现实生活“大道”。“在中国小说刚刚萌芽的时候，便走上现实主义的路径，使始具有雏形的短篇小说，负起了艺术的真正使命，传奇小说所以在以后的中国艺坛上，永远有他的地位，后来的弹词家、传奇戏剧家，不惜千回万转，把这些闪烁的珍珠重新磨练洗刷，加以发扬光大，就是因为他们与现实生活没有脱节，说出了千百人心底下共同的欲求与愿望的缘故。31唐小说沿着《搜神后记》人神婚恋故事中对人情欲的注重与关怀进一步发展，走向艳情：《搜神后记》人神婚恋中的仙女在唐小说中与妓女、世间的普通女子进行角色转换，人神婚恋扩大到世人恋，故事的价值取向注重社会功利：《搜神后记》神仙异境的人间化到唐小说的全面反映社会现实，可以看出《搜神后记》神仙故事对唐小说的影响以及小说本身朝世俗化演进的趋势。唐传奇是唐代新兴起的小说，它的基本特点是叙事曲折细致，形象鲜明生动，讲究文采和意想，篇幅一般较长，较之六朝志怪小说“粗陈梗概，篇幅短小”，唐传奇那样不太行尽显其文学性、艺术性，鲁迅曾概括为“叙述婉转，文辞华艳”。41志怪如《搜神后记》，进一步世俗化，人情化，精致化，才演化为传奇。[1石麟．传奇小说通论[．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05．4．[2高世昌．唐代妇女[．西安：三秦出版社，1988．149．[3刘开荣．唐代小说研究[．北京：商务印书馆，1955．30—31．[4鲁迅．中国小说史略[．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7．71．[5陶潜．汪绍楹校注．搜神后记[．北京：中华书局，1998．[6东方朔．神异经[．北京：中华书局，1991．[7郭宪．汉武帝别国洞冥记附校伪[．北京：中华书局，1991．48[8干宝．汪绍楹，校注．搜神记[．北京：中华书局，1979．[9鲁迅．中国小说史略[．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58．[10李剑国．唐前志怪小说辑释[．上海：上海占籍出版社，1981．[11李剑国．唐前志怪小说史[．天津：天津教育出版社，2005．[12程国赋．唐代小说嬗变研究[．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1997．[133程圉赋．唐五代小说的文化阐释[蛔．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2．[14石麟．传奇小说通论[．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05．[15王珏．唐宋传奇说微[．成都：四川教育出版社，2003．[16吴组缃．中应这样设置国小说研究论集[．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17石昌渝．中国小说源流论[．北京：三联书店，1994．[18李剑国．唐五代只怪传奇叙录[．天津：南开大学出版社，1998．历(，,510006，)：、矾，．。-,11．．：；；(上接第35页)参考文献：[1姜金鑫．工作过程导向的实践性课程构建[．江苏技术师范学院学报，2008，(5)：31—32．[2姜大源．职业教育研究新论[．北京：科学出版社，2007．24—25．-(，,430205，)：-．-．．,，．，．：-；；；49《搜神后记》神仙故事对唐传奇的影响作者：何亮，作者单位：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广东,广州,510006刊名：广州番禺职业技术学院学报英文刊名：年，卷(期)：2010,09(1)参考文献(18条)1.鲁迅中国小说史略20072.刘开荣唐代小说研究19553.高世昌唐代妇女19884.李剑国唐五代只怪传奇叙录19985.石昌渝中国小说源流论19946.吴组缃中国小说研究论集19987.王珏唐宋传奇说微20038.石麟传奇小说通论20059.程国赋唐五代小说的文化阐释200210.程国赋唐代小说嬗变研究199711.李剑国唐前志怪小说史200512.李剑国唐前志怪小说辑释198113.鲁迅中国小说史略195814.于宝;汪绍楹;校注搜神记197915.郭宪汉武帝别国洞冥记附校伪199116.东方朔神异经199117.陶潜;汪绍楹搜神后记199818.石麟传奇小说通论2005相关。